暴的欺凌。
周拙背着刚猎到的山鸡,一路狂奔而来,看到蜷缩在地上、被人围殴的沈砚,浑身是伤、衣衫染血,瞬间目眦欲裂,他扔下背上的猎物,抄起手中的柴刀,疯了一般冲过来,死死挡在沈砚身前。
他平日里憨厚老实,连说话都轻声细语,此刻却双目赤红,浑身紧绷,握着柴刀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,像一头护犊的猛兽,怒视着沈虎等人:“你们太过分了!他都已经这样了,你们还要下这么重的手!”
沈虎瞥了周拙一眼,满脸不屑,嗤笑道:“周拙,一个破猎户,也敢管我的事?我劝你赶紧滚开,别为了一个废物,惹祸上身!”
“我不会滚!”周拙梗着脖子,半步不退,将沈砚护在身后,声音坚定无比,“沈砚是我朋友,你们要打他,就先打我!”
“朋友?”沈虎像是听到了笑话,“一个废物,也配当你朋友?既然你非要护着他,那就一起挨打!”
说着,沈虎便要挥手,让跟班连周拙一起打。
躺在地上的沈砚,看着身前那个不算高大,却无比坚定的背影,心头猛地一震,所有的疼痛仿佛都减轻了几分。
在他穿越而来,陷入绝境之时,是周拙给了他温暖,给了他活下去的希望;如今,又是周拙不顾危险,挡在他身前,护他周全。
这份情义,比山还重,比海还深。
他不能连累周拙,不能让这个唯一对他好的人,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。
沈砚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,抓住周拙的衣角,挣扎着,一点点从地上爬起来。他浑身是血,衣衫破烂,每动一下都疼得浑身发抖,却依旧挺直了脊梁,缓缓站在周拙身侧,与他并肩而立。
他抬起头,染血的脸庞苍白又倔强,眼神冰冷地看向沈虎,声音沙哑,却带着深入骨髓的决绝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“此事,与周拙无关,所有的事,都冲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