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礼的脑子飞快地转着,嘴上继续说道:“殿下恕罪!近日发冢贼徒盗掘古墓,凿出多处穴洞。我等循迹查探,无意间误入此地,惊扰殿下静息,罪该万死。我等这便退去!”
他的语气恭敬,姿态放得很低,说完还微微弯了弯腰。
越王似乎因为刚醒,脑子还不太清醒。加上齐苍礼穿的是道门服饰,让他心生忌惮,这才会开口询问,没有直接动手。
眼见道门之人态度如此恭敬,越王也不愿再多纠缠。
它的脚轻轻在地面上一踏,石门那边传来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,厚重的石门缓缓打开,随后越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示意众人赶紧走。
齐苍礼松了口气,赶忙再次行了个道礼,然后朝众人侧了侧头,使了个眼色,压低声音说:“赶紧走!”
陈科随即拉起坐在地上的王阳,刘志辉和邢正也准备迈步。
“等等。”
越王突然又出声了。
几个人的动作同时顿住。
越王的目光越过齐苍礼,看向其身后的几个人。它的头微微歪着,黑洞洞的眼眶里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“现在是什么时候?”它询问道。
齐苍礼刚要开口回答,却见越王抬手制止了他:“道长勿语,且让那后生答我。”
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,指向了陈科。
“啊?我吗?”陈科看着越王盯着自己,不自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声音都变了调。
越王没说话,只是收回手。
陈科眼珠子转了转,心说一定不能说什么真历,于是张口胡诌道:“现在是大宋朝天启四十四年。”
“当真?”越王追问。
陈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嘴比脑子还快:“夏国人不骗夏国人。”
‘完蛋!’
话一出口,他就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