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与西方自由通信,难保不会在交流学术的过程中,接触到西方的异端思想。”
“届时再将这些思想传播给学院的学子,必然会引发更大的动荡。”
朱慈然既不敢违背朱由孝的意思,又不愿得罪胡光亚与一众大臣,只能在中间和稀泥,开口打圆场:“父皇既然这般吩咐,必然有他的考量。”
“如今朝廷已然施行闭关锁国,举国上下都已遵照执行,洛阳学院不过区区数百师生,就算保留书信往来,也翻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“至于那些蒙受损失的跨国商人,不妨由朝廷出面,收购他们手中积压的货物,待日后海外局势平稳,再以朝廷的名义对外售卖便是,如此也能稳住市面人心。”
胡光亚思索片刻,觉得此法暂且可行,便点头同意了这个方案。
随后,朝廷便以官方名义,重金收购了几家大商贾手中积压的海外货物,势力雄厚的大商行得到了补偿,暂时不再闹事。
剩下的小本商人势单力薄,见大商家都已妥协,也不敢再聚众喧哗,此事就这么暂时被压了下去。
而为了管控学院教授与海外的书信往来,锦衣卫更是特意在洛阳学院旁搭建了一处专管书信的屋子,学院师生若有与海外往来的信件,需统一交由锦衣卫代为寄送,名义上说是为了保障书信安全。
可实际上,所有经由锦衣卫寄送的信件,都会被先行拆封检查,确认没有涉及异端思想与敏感言论,才会被送出。
而国外再寄回大明的信件,同样会被拆封查验,且这些锦衣卫下手没轻没重,不少信封上都留下了明显的拆封痕迹,有的连信纸都被撕破。
教授们心中虽不满,却也深知如今局势如此,无力反抗,只能默默忍受。
入秋,这日夜晚,洛阳学院生物分院的实验室里,教授卢梭正对着桌上的解剖图谱整理记录,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