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,看着跪在地上的众臣:“传承千百年的,便一定是对的吗?”
他站起身,走到车厢窗边,望着窗外倒退的雪景,继续说道:“当年我大明初创,南极长生大帝也曾打破传承千年的土地制度,推行《大明田亩制度》,将土地分给贫苦农民。”
“当时也有大臣反对,说他违背祖制,可结果呢?我大明非但没有亡国,反而民生安乐、国力日渐强盛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众臣身上:“这些年,我们崇尚科学,设立物理、化学、生物等学科,发明蒸汽机、改进纺纱机,开办工厂,改进农具,大明的变化还少吗?”
“从前没有的东西,如今遍地都是;从前百姓食不果腹,如今衣食无忧。在朕看来,若祖制阻碍大明发展,一样可改。”
火车轰鸣愈发响亮,车厢内却显得异常死寂,众臣低着头,无人敢再反驳。
他们不得不承认,这些年大明的变化前所未有,而这一切,都源于“改变”。
过了许久,朱由孝又沉声道:“朕意已决,内阁回去后,即刻着手草拟大明改制章程。务必结合大明国情,参考西方制度优劣,不可照搬照抄,明年春天结束前,必须将章程呈到朕面前。”
“臣……遵旨。”胡光亚等人沉默良久,终究叩首领旨。
火车缓缓停下,朱由孝率先起身,推开车门走下车。
车下,教授和学子们早已等候,察觉到现场的凝重气氛,又见阁臣们面色阴沉、垂头丧气,没人敢多问,皆沉默地跟着朱由孝返回洛阳学院。
时光荏苒,转眼到了天启四十二年正月初一。
这日天还未亮,五十九岁的朱由孝便服下人参丹丸,随后独自登上嵩山,来到琉璃星塔广场。
今日在塔下当值的是仙官李屹。
见朱由孝前来,李屹微微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朱由孝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