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玉玺,坐上了南巡的马车。
玉玺用黄绸包裹,放在一个特制的木匣里,他亲手抱着,全程不肯假手于人。
马车行至洛阳界,拉车的数只马匹突然惊叫一声。
接下来,无论赶车的驾士怎么驱赶,马匹都不再往前走。
“奇了怪了,前边的马照常通过,怎么这几只就不行?”坐在驾士旁的太仆寺卿下了车,绕着那几只马转了一圈。
这些可都是好马,每天精料喂着,专人照顾着,怎么也不可能同一时间都出现问题。
“队伍怎么停了?”车内的刘渊拉起帘子,探出头来,脸上带着几分不悦。
太仆寺卿连忙跪下:“陛下,马不走路了!”
“我还当是明军来袭了。”刘渊闻言摆了摆手,语气轻描淡写:“没事,估计是刚刚路过小兽受惊了,安抚一下就好。”
驾士满头大汗,又招呼来几人,拽着马匹使劲往前走,然而这些马却是纹丝未动。
饶是拽马的人中有四品武者,并使出了浑身力气,那马却一点反应都没有,仿佛四蹄钉在了地上。
此刻众人终于察觉到不对劲。
太仆寺卿凑近观马,发现那些马尽数连呼吸都停滞了,浑身上下一动不动,就好像时间被静止一般。
他心头一紧,壮着胆子抽出随行侍卫的宝刀,在其中一匹马的鬃毛上轻轻划了一下。
刀刃划过鬃毛,发出刺耳的声响,如同锯子在铁板上摩擦。
他低头再看,宝刀上出现了一个豁口。
太仆寺卿脸色大变,连忙来到车架前跪下,声音里带着惊恐:“陛下,请您下车看看吧!”
刘渊不耐烦地再次拉开帘子,眉头紧皱:“几匹马而已,你们都拉不动吗?”
他抱着传国玉玺走下马车,路过那些马匹时,也发现了马的不对劲。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