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去。
刘渊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试图搀扶:“亚父这是干嘛?快起来!您有什么想法,直说便是!”
荀宁正没有起身,依旧跪在地上:“臣有一个不情之请,还望陛下应允。”
“亚父请说!”
“臣请求陛下能够将草原数省分封于臣,让臣建立新国,受封为王。”
刘渊瞪大眼睛,张大嘴巴看着荀宁正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草原数省?
那可是大元龙兴之地,是成宗皇帝刘绣起家的根基。
荀宁正又压低声音,身子前躬,凑近了些:“陛下,臣只是想短期内借用草原。”
“您想想,若是臣也能去参加宴席,您与我二人不也刚好互相有个照拂?届时万一哪位神明与您搭话,臣也好帮忙在一旁帮忙附和两句。”
刘渊眼珠子转了转,心想也是。
自己真要是在宴席上因为紧张而结巴卡壳,那丢人可就丢到全天下了。
有个信得过的熟人在身边,总归安心些。
他用力点头:“是这个理,朕同意了。亚父您写诏书吧,朕这便去给你拿传国玉玺盖印。”
荀宁正重重叩首,声音颤抖:“臣谢陛下隆恩!”
与此同时,西方诸国。
一些国王在听闻天宫宴席的消息后,当即便将这个喜讯传遍王廷。
有些国家倒还好,尽管大臣们心中羡慕却没什么动作,只是隆重地恭喜自己的国王。
但一些比较小的王国,王座本就换位频繁,此消息一出,更是出现一个月连换四五任国王的奇景。
某个只有三座城池的小国,老国王刚把消息告诉几个儿子,当天夜里三个王子便各自拉起队伍火并。
等天亮时,老国王已经躺在血泊里,三个儿子死了两个。
剩下的那个刚要登基,却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