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摇头,重新走到刘渊身旁,躬身行礼:“陛下,大典结束了。随臣下山吧。”
刘渊如同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,任由荀宁正拉着往外走。
他的脚步虚浮,眼神空洞,手中的玉玺被荀宁正小心翼翼地接过,他也毫无察觉。
回洛阳的马车上,刘渊依旧失魂落魄,双目无神地盯着车顶。
荀宁正叫了十几声“陛下”,他才猛然惊醒。
刘渊猛地翻身,朝着荀宁正跪下,声音发颤:“亚父,朕啊不,我错了!您别杀我!我不想死啊!!!”
荀宁正平声静气地问:“果然还是有人告诉您真相了,是通过送饭的太监,还是服侍您穿衣的宫女?”
刘渊抬起头,刚要张嘴坦言,却被荀宁正一把捂住嘴巴。
荀宁正摇了摇头:“陛下不必说,臣不想知道,也不会再追究。”
他松开手,目光望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物。
“弑君之罪,臣不会逃避。尽管臣绝非有意,但事情已做,便是骗过阳间的所有人,将来还能骗过地府吗?”
他转过头,看着刘渊,目光坦然。
“臣自知有愧于先皇,但臣自问对大元的忠心,天地可鉴,真仙可辩。”
“弑君之举臣都做了,臣若是想,何不等陛下成长起来之前,再杀一个储君呢?”
刘渊听着他的话,逐渐恢复冷静。
他直起身,看着荀宁正的眼睛,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欺瞒。
“亚父此言当真?”
荀宁正懒得再解释,直接拉开马车的车帘,朝一侧骑马的荀宁端招手。
“大兄有何吩咐?”荀宁端满脸期待地爬上马车。
“如今陛下已经登基,今后记得先给陛下行礼。”荀宁正一脸严肃地叮嘱。
荀宁端闻言瞥了眼缩在角落的刘渊,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