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低了几分,小心翼翼地汇报。
“自前两年查案失败从云南回来以后,荀阁老虽已口头上说过不再管理靖言司,但是内部的几位高官还是习惯于向他汇报工作。”
“毕竟包括臣在内的大多数人都由他一手提拔,陛下您让臣安插进去的人,要么不受待见,要么……”
“就在某次执行任务中不幸遇难。”
刘铭冷笑一声,“他好大的胆子啊。”
“如此贪恋权力,舍不得放手,真当朕不敢对他下手吗?”
马杰赶紧闭上嘴,大气都不敢出。
御书房里又是一阵沉默。
刘铭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,他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荀宁正身份特殊,自己年幼时,荀宁正甚至还有个太子太傅的头衔,算起来可是自己的老师。
其地位远高于其他大臣乃至寻常宗室成员,无法在朝堂之上明令抓捕。
这也是刘铭迟迟犹豫,没有下手的原因。
可如今木棉会频频印发假钞,大元的物价已经相较于当年涨了两倍,严重影响了大元朝的稳定。而有能力解决的部门却因为其主官无能,迟迟不作为。
“阁老已不是前朝那位敢于做事的阁老,如此拖下去不是办法。”刘铭脸上浮现出狠厉。
“为了大元,朕只能想些狠招了。”
他看向跪在地上的马杰,挥了挥手。
“滚吧。”
马杰如蒙大赦,连忙叩首告退,连滚带爬地退出御书房。
他走出宫门,沿着宫道快步往外走。
行至一处拐角时,与一名禁军将领眼神交汇。
两人一前一后,来到一处无人的角落。
片刻后,马杰神色如常地离开,径直回到家中。
而那禁军将领却是悄悄去了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