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不如召来些熟悉财政的人问一问?”
刘铭点了点头。
“有道理,光让阁老独自考虑此事,确实是难为你了。”
“这样吧,明日早朝结束,朕将户部和工部的几位留下,你们一同商议此事。”
荀宁正躬身称是。
这夜回到家中,荀宁正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书房看书。
他来到寝屋,确认四下无人,随后走到床边,伸手在墙壁上摸索。
手指触到一处细微的凹陷,轻轻一按,一块砖石无声弹开,露出一个隐蔽的暗格。
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个木盒。
荀宁正取出木盒,打开盒盖。
里面是一叠发黄的纸张,皆是这些年靖言司暗中秘密收集到的一手情报,且从未呈给皇帝。
他的手指在这些纸张上轻轻滑过,目光闪烁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犹豫片刻后,他抽出其中一张,将其余的重新放回盒中,合上盖子,放回暗格。
次日早朝。
殿头官照例高声唱道:“有事出班早奏,无事卷帘退朝。”
话音刚落,荀宁正便从队列中走出,双手高举一份黄纸。
“陛下,这是近些日子靖言司收集到的木棉会情报。”
此话一出,正闭目养神的刘铭猛地睁开眼睛,顿时来了兴趣。
他与刘绣不同,自上位以来,他便第一时间命令荀宁的靖言司正严查木棉会,并严辞表示:
该组织存在的意义形同谋反,务必揪出大大小小全部成员,严肃处理。
为此他还给靖言司定下了一条有关木棉会抓捕的准绳:宁可错杀一千,不可放过一个。
内侍快步上前,接过黄纸,呈到御前。
刘铭展开细看,只见上面列着一些人名,皆是淮南地区疑似与木棉会有关联的官员和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