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除去需要花钱的事,还有什么要奏的?”
“那没了……”工部尚书低下头,默默退回队列。
刘铭冷哼一声,“那就退朝。”
“内阁的几位随朕来。”
御书房内。
刘铭坐在案后,看着面前几位战战兢兢的阁臣,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来人,快给朕的诸位爱卿赐座!”
内侍们搬来几把座椅,几位阁臣皆只坐了一半。
没办法,根据他们的直觉来看,这新皇帝如此反差的态度,心里恐怕没憋好屁。
刘铭也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:
“今天朕遇到的困难,相信诸位也看到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几人。
“如今刚好是年初,朕就想问,谁愿意替朕干一件得罪人的事,把去年淮南的商税收上来?”
一位姓王的大学士迟疑道:
“陛下,淮南地区去年全境免税,这是先皇定下的旨意。若是擅改,岂不有损朝廷威信?”
刘铭斜眼看向他,嘴角笑意未减。
“王卿今日起大早上朝,想必困了吧?快回去歇息吧。”
那名大学士脸色瞬间惨白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臣失言!臣该死!陛下恕罪!”
刘铭冷哼一声,摆了摆手。
内侍上前,将他拉了出去。
御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刘铭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上几分无奈。
“朕又岂会不知这个道理?但淮南尤其是江淮地区何其富裕,一年的商税又何其之多。”
“若能收上来,便能解决朝廷当下面临的多半问题。”
“况且朕收的只是商税,商人不事生产,于国无利,便是少数人不满又如何?”
几位大学士低着头,谁也不敢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