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压下心中的惊讶,继续问道:“那殿下,您看剩下这几个……”
刘铭低头看了几眼,又是摇头。“都不太适合。”
“可是殿下……”荀宁正还想再说话。
却被刘铭直接出言打断:“此事等孤继位以后,了解完我大元当下情况再说吧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:“庙号不是小事,先前孤每日泡在书房,尚不清楚先皇在位期间具体都做了什么,怎么能轻易决定?”
“这对先皇来说,亦是不敬。”
荀宁正看着他,心中稍微有些吃惊。
这个数月前监国时还一直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半大小子,此刻的气场竟与先前判若两人。
他连忙躬身,语气恭敬:“殿下言之有理,不愧为我大元储君。”
他思索了一下,又是道:“臣有一事相求,不知殿下可否应允。”
“哦?说说看。”刘铭挑眉。
荀宁正的腰压的更弯:“先前臣一直兼任靖言司指挥使一职,可内阁事务繁多,有时难免分身乏术。”
“臣恳请殿下能换个合适的人接替靖言司指挥使,让臣也能缓口气,有更多精力处理内阁事务。”
刘铭闻言,脸上当即浮现出笑容:“阁老这是哪里话?”
“正所谓能力越大,责任越大。先皇能将这两大职位交给您,也是信任您。”
“况且孤初入朝堂,也不认识什么能臣。”
“不如这样,您再辛苦一阵子。等将来孤替您找到合适人选,您再卸任也不迟。”
荀宁正语气诚恳:“臣,谢殿下体谅。”
等他出宫回到家中,太阳已经落山。
荀宁正独自坐在书房里,望着摇曳的烛火,久久没有动弹。
良久,他派人暗中叫来两位副指挥使,低声嘱咐了些内容。
不久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