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,伤及筋骨,恐怕……”
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刘绣急忙直起身子:“恐怕什么?”
太医吓得跪伏在地:“恐怕将来会影响行走。陛下宽心,臣等定当殚精竭虑、倾力施治,务求将损伤减至最轻!”
刘绣无力地瘫倒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,双目无神。
半个月后,待伤口形成血痂开始愈合,南巡队伍终于在沉闷的氛围下启程回京。
回洛阳的路上,刘绣每日以泪洗面。
他躺在马车里,看着车顶发呆,偶尔低头看一眼自己那条缠满绷带的腿,眼中满是绝望。
荀宁正每日陪在身侧,轻声安慰:“陛下,待回去后每日静养,另外再让那些医术高深的名医看看,未必没有康复的可能。”
刘绣喃喃道:“可若是不行怎么办?不说别的,将来朕这残腿,还能爬上嵩山吗?”
荀宁正哑然。
涉及到嵩山,他也不敢随意打包票。
回到洛阳后,随着越来越多医生表示难以治愈,刘绣的脾气变得愈发暴躁和孤僻。
虽不轻易打骂,但也会让人赶出宫去,每日负责服侍的内侍宫女也换了一批又一批。
于是荀宁正试探着提议:“陛下,既然寻常人治不好,那不如请嵩山一治?”
“您乃大元根基,这事也为了大元好,动用机会情有可原,反正如今大元还有两次机会。”
刘绣闻言,眼神却躲闪起来。
“机会不能轻易使用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荀宁正还想再劝。
“罢了。“刘绣干脆打断他,”以后朕便瘸着吧,反正死不了。”
因为走路一瘸一拐,且距离一长就会腿疼,刘绣渐渐地不愿再出门。
再后来,甚至连上朝都由太子代为主持,荀宁正进行辅政。
这日,刚上完朝,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