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,素来优柔寡断,连日常遇到的小事都要斟酌半天,更何况是这等大事。
木棉会的信件送到后,有亲信大臣劝他:
“殿下,如今北方既有回归之心,何不暗中协助?或许可借此机会,削弱元廷实力。”
赵崇晓眉头紧皱。
“可是我等刚与大元重新建交,且九年后归还淮南可是嵩山下的旨意,现在这么做合适吗?”
亲信大臣继续道:“即便之后要归还淮南,也与削弱元廷影响之事不冲突。”
“只要百姓们心向大宋,纵使我们九年后迁去美洲,将来也未必没有打回来的可能!”
赵崇晓沉默良久。
“我再考虑考虑,你先回去吧。”
那大臣叹了口气,随后行礼告退。
待脚步声渐远,赵崇晓又屏退了屋内的内侍。
他环顾四周,见四下无人,偷摸从袖兜里掏出两个骰子握在手心,闭上眼睛,喃喃自语:
“若是大,那便支持。若是小,那便先无视他们,再观望一阵子吧。”
说完,他双手一抛。
两个骰子在案桌上滚动几圈,渐渐停下。
赵崇晓定睛一瞧。
两个三点。
加起来六点。
刚好是小。
他深呼一口气,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。
“天意如此,这事也怪不得我了。”
元廷这边,木棉会眼见多封信件石沉大海,迟迟等不到回复,也是很快明白了宋国的态度。
这日,众人私下聚会,气氛沉闷。
有人叹息道:“看来宋国是指望不上了。”
“指望淮南那些人做什么?”一位蒙着整张脸,较有威望的中年男子猛地站起来。
众人抬头看向他。
他则是继续道:“他们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