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绣闻言,眼眶顿时红了。
他挣开萧杨的手,退后一步,深深一揖。
“国相请受孤一拜!”
萧杨连忙上前,搀扶起拜到一半的刘绣。
“殿下这是做什么?快快请起!”
萧杨引着刘绣往宫里走,边走边笑道:
“等到了来年正月初一,殿下便能登上嵩山,接受真仙赐玺了!”
“若是殿下心诚,那日说不准还能亲眼见到真仙!”
刘绣听得心跳直加速,忍不住好奇道:
“那国相先前登山时,见到真仙了吗?”
萧杨摇了摇头,满脸遗憾。
“并没有。”
于是刘绣一把抓住他的袖子,认真道:“国相放心!”
“孤未来这几个月定会日日烧香拜仙,让真仙看到孤的诚意!”
“待明年嵩山之上,便由国相持玺,届时真仙若真能亲自赐玺,国相一定能近距离见到真仙!”
萧杨笑着点头。
“那我便在此谢过殿下了。”
刘绣松开手,兴致勃勃地环顾四周。
“走走走,咱们一同进宫转一转!孤要去看看嘉佑年的宫中道观还在不在。”
对于萧杨没有再以“臣”自称,刘绣并没有多想。
毕竟他现在名义上是元帝,真论起来,该称臣的是自己。
刘绣虽然单纯,但这点道理还是懂的。
接下来的近半年时间里,正如萧杨一开始所料,淮南淮北之间,大规模的迁徙并未发生。
除了顾朝奉为首的部分大宋高官选择南下,以及少数连简单考核都不合格的庸官被裁撤,淮北地区的许多官员都选择了留任。
而百姓们更是几乎没有离开的。
一些人是因为已经习惯了这边的生活,不想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