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如此,可还有其他良计?”
林辉抱拳道:“国相大人,先前您之战法已颇具成效。”
“如今宋军人人自危,自顾不暇,各地都在防止我军骑兵袭击,难以及时对其他州府进行有效增援。”
“兵法在诡不在明。不如趁此机会,集聚兵力,直逼洛阳?”
萧杨点头,但仍有些顾虑。
“但先天高手不可不防,还需将其引至别处,方为上策。”
林辉微微一笑,“末将有一计,或许还可重伤之。”
他将计谋细细道来。
萧杨认真听着,眼睛越来越亮,随后抚掌而笑。
“此计甚妙!”
“不过,我还要稍作修改,不如将地点改到黄河之上?”
林辉闻言,亦是赞叹:“国相大人当真是足智多谋!”
这一日,赵汝醇刚回到洛阳休整,便有急信送来。
上边说:辽军主力突袭怀州,击溃怀州守军后,直抵黄河渡口。
他们还挟持了一名身着大宋绯色长袍的男子,称其为前太子赵必恒,以此威逼渡口守军弃械投降。
扬言若敢不从,便即刻杀害人质。
黄河渡口的守将并不认识赵必恒,所以来信询问。
“辽人岂敢!”
赵汝醇第一次动了真火。
他再看这个蠢娃子不顺眼,其终究是大宋皇室成员,是宗室嫡长子,怎能受此大辱?
怀州与洛阳并不远。
赵汝醇顾不上点兵,直接施展轻功,朝着黄河渡口疾掠而去。
待赵汝醇到达渡口,远远望去,发现辽军已经占领了黄河对岸,但尚未渡河。
于是他施展轻功跨河而过。
对岸的辽军很快注意到这个凌空而来,踏水如履平地的身影。
“是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