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必然容我不得!”
“哪怕是不动手,亦会为了维护他的权力,将孤换个地方软禁起来。
“或许也是皇陵?又或许是深宫某处见不到光的暗室。”
他环顾四周,抬起双臂。
“与其那般,倒不如待在此处逍遥快活!反正你们又不敢动孤。”
刘绣和萧杨对视一眼,一时语塞。
这怎么和预想的不一样?
先前想留他,他不愿意,死活要回去。现在想送他走,他又不愿意,死活要赖在这里。
萧杨干咳一声,试图再劝:“殿下,您误会了,大宋那边是真心……”
“不必说了!”赵必恒抬手打断他,转身便往屋里走,“孤心意已决,不必再劝!”
房门砰的一声关上。
刘绣和萧杨站在院中,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大宋这边,内阁很快收到大辽的回函。
信上说得很清楚:前太子不愿意回国,执意要留在大辽,我等也很为难。
李延拿着那封信,眉头皱成了一团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他们总不能直说“当今宋帝已经入了真仙宫当道士去了”吧?
那样大辽恐怕又不愿放人了。
可如此拖下去也不是办法,那日参加大典的有那么多人,消息早晚要泄露出去。
而赵汝醇这边,最近一直在另谋人选。
他对朝政本就不感兴趣,只是受兄长临终嘱托才临时监国。
等局势稳定下来,他还是要回自己的府邸,继续修行的。
他只有三个女儿,没有儿子。若要另立新君,只能在宗室中挑选合适之人。
英宗赵崇晨只有赵必恒、赵必检二子。再往前,赵崇晨又是仁宗赵汝良唯一的儿子。
到了汝字辈,也就是赵汝醇这一辈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