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。
随后,他放心地闭上了眼睛。
赵汝醇握着那只渐渐冰凉的手,久久没有松开。
等他召集先前的那批重臣议事时,得知赵汝贤已经去世,在场人无不悲叹默哀。
接下来,赵汝醇全程坐在主座,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剩下众臣则讨论激烈,情绪越来越激动。
“如今我等虽已命令群臣不得散播消息,但恐怕难以堵住悠悠众口!”
“是啊,纸包不住火,这事迟早会传出去!”
“当务之急,应当赶紧定下新的继位人选!”
“还有,必须对外散播消息,就说第三次机会仍然存在!”
讨论许久,仍然忠于赵必恒的李延忽然开口:“倒也不必急着另谋人选。”
众人一愣,齐齐看向他。
李延捋了捋胡须,缓缓道:
“我会去信给大辽,告知他们新皇已经登基。大辽此前不愿放回殿下,无非是为了这个。”
“如今受玺大典已经结束,为了搅乱大宋朝局,他们大概率会将殿下放回。”
几位大臣互相看了一眼,若有所思。
“放回之后呢?”
一个声音忽然响起。
众人望去,发现是一直沉默不语的赵汝醇开了口。
李延一愣,随即答道:“殿下经此一事,或许会冷静许多,知道战争的残酷性。当年的玄宗亦是二次监国后变化巨大,后来不是还诞生了内阁,有了嘉佑盛世之美谈?”
“呵呵~”
赵汝醇笑了,他斜倚着座椅,侧眼瞧着李延。
“嘉佑盛世?”
“糊弄糊弄旁人和百姓也就罢了,有些人何必自欺欺人?”
“莫不是有些话说得多了,连自己都被骗了?”
李延被呛了一句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