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了……怎么样?”
郭谦看着他,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。
“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。”
随后他的声音放轻:
“好好想想,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?”
他的言外之意,是要让赵崇晨交代后事了。
赵崇晨听完,却没有悲伤,反而笑了笑。
“我知你此生的愿望,是能拜入嵩山道场。”
“年初嵩山述职时,我已顺带求过仙官,夸过你的道门造诣和医术,仙官答应给你一个考核的机会。”
“这半年好好温习经义,别到时候考核不过,那我便是在阴间黄泉之下也得丢面。”
郭谦愣了一下,随即低下头,眼眶微红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连忙侧过脸,后退数步,让出位置。
“我先出去了,你们商讨国事不适合我待。”
说完,他转身快步走出值房。
屈浩此时凑了上来,满脸焦急。
“陛下,二位殿下那边,臣已下令封了消息,至今未曾通传。陛下若要见他们,臣即刻便派人去传?”
赵崇晨点头:
“你做的对。知我者,阁老也。”
屈浩又问:“陛下,您还未来得及立太子,之后可是长子继位?”
赵崇晨摇头。
“必恒不堪大用,之后当由必检继位。”
他缓了口气,继续道:“现在我说诏书,你写。”
屈浩连忙走到案前,铺开一张新纸,提笔准备。
赵崇晨又咳了两声,缓缓开口:
“今有赵家宗室光字一脉,必字辈嫡系二子,长子赵必恒,性情纯良,仁善宽厚,孝悌恭谨,友爱兄弟,然……”
他刚说到这里,值房外忽然传来一阵凄惨的哭声。
“父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