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折子递给赵崇晨。
“你再看看。”
赵崇晨接过,认真翻阅,他一页一页看过去,眉头时而皱起,时而舒展。
赵汝良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看着儿子的侧脸。
这孩子,倒是比他当年还沉得住气。
赵崇晨看完,将折子轻轻放回案上。
“父皇,户部报上来的数字,比去年又增了半成。”
赵汝良点点头。
“粮食是国家的根本。”他的声音不疾不徐,“我大宋如今虽以商税为主,但你切记,农民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“没了粮食,钱财再多亦是无用。”
赵崇晨认真听着,不停点头。待赵汝良说完,他沉默了片刻,又问:
“父皇,儿臣记得您说过,遥远的美洲是我大宋的第二个粮仓。”
“可为何近两年儿臣看折子里,只见朝廷往那边输送钱财物资,却不见大船送回多少粮食?”
赵汝良心中甚是满意,他放下茶盏,看着儿子。
“做人须懂知恩图报的道理,美洲为我大宋提供了三大粮种,还有数不清的新作物,我大宋自然要协助其发展。
说到此处,他略微停顿。
“此外,朕其实之所以派人修港口、建道路、教授文字、传播礼仪,亦是有着一定私心。”
赵崇晨闻言眼睛一亮,凑近了些。
赵汝良压低声音:
“北部大辽,与我大宋世代邦交,前几年我大宋还向其送了一批土豆粮种。”
“南部诸国,多是我大宋藩属,年年进贡,岁岁来朝。”
“唯独美洲,那里多为土著部落,尚未广泛形成正式的国家。”
他看着儿子的眼睛。
“那些部落对我大宋心怀向往,这些年我大宋子民也有不少已在当地定居,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