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。
“为何总有人要触碰大宋的刑法红线?为何总有人要触碰朕的底线?”
“为何就连牵扯到大宋国运的造船钱,都有人敢碰?”
听到最后这句话,几位大臣脸色同时变了。
造船是赵汝良这些年最看重的事,没有之一。
在场几人其实并非完全不知晓此事,只是都碍于同僚面子没敢将此事禀报皇帝,心里只想着只要我不贪就好,其他人如何做与我无关。
严崇文沉默了一息,轻声问道:“陛下是想怎么做?”
赵汝良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
“有太多人,是看着朕长大的。”
“朕刚登基那年,第一次上朝,满朝文武站着,乌压压一片,朕一个都不认得,心底慌得很。”
“可仍朕记得,自己初次在百官之中走过时,每个人向朕笑着打招呼的场景。”
“也正因如此,朕上朝时才不再那么害怕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面前的几位大臣。
“朕不想下手。”
那五个字说得很轻,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心中一颤。
赵汝良走回案前,重新坐下。
“你们回去之后,大可以传播出去。”
“就说朕要为船队发起一次募捐,捐款份额高者,可为海船命名。此外……”
他从案下取出一个小小的布袋。
打开布袋,里面是五小块被均匀切割的糕点。
加在一起,刚好是原先的一块。
“募捐者还可分食到仙糕。”
几位大臣的眼睛同时亮了。
仙糕!
真仙所赐之物!
“诸位近些年为国有功,”赵汝良拈起一小块,递向严崇文,“也都尝尝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