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情。
苏稷听完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接着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是见不着,”他说,“只是陛下去的地方,我不想去。”
周尚书询问:“什么地方?”
……
洛阳城东,红绣楼。
三楼雅间,窗扉半掩,春光融融。
赵不若靠在软榻上,怀中搂着一个红裙女子,正端着酒杯往他嘴边送。
他对面坐着太子赵善慈,姿势和他父亲如出一辙,只是浑身僵硬,像个木头人似的,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赵不若饮尽杯中酒,看了儿子一眼,忍不住笑了。
“儿子,不用拘束。”
他放下酒杯,往赵善慈那边凑了凑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几分酒后特有的掏心掏肺。
“朕,咳咳!我给你说,为父的爹,也就是你爷爷,虽然他死之前天天享福,但管为父却管得极严。”
“为父没办法,不压着你点,不多打你几次,为父心里不舒坦,所以只能也对你严厉些。”
赵善慈闻言愣了一下,继而小心翼翼地问:“所以父亲打我,是因为心里不平衡?”
“对!”
赵不若一拍大腿,理直气壮。
“现在你爷爷死了,为父的爷爷也撒手不管了,轮到为父掌管咱们这一家子了,以后没人能管得了咱们了!”
他越说越激动,眼眶竟然都开始泛红。
“今后你只管好好玩,为父保证不再打你了!”
言至此处,他竟是直接哭了出来。
“为父今年四十有二,怕是享不了几年福了~”
“你一定要弥补为父的遗憾!不能让我年轻时的遗憾也成为你将来的遗憾!”
他抹了一把眼泪,由衷感慨:“好好享福,别老了以后全是后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