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起了话头:“说起来,如今各地都传闻说那阴曹地府确有其事。”
“我虽未曾亲见,但也感觉如今世道是比往年太平不少,拦路的匪徒都少了很多。”
“兴许他们是怕生前作恶,死后真要下地狱受苦。”
“以往像这般在野外过夜,我是万万不敢的。”
白文彦接口,语气调侃:“匪徒且不说,按那些话本传奇里的套路,秀才在荒郊野外过夜,怎么也得有些奇遇才是。譬如……来个女鬼邂逅一场?”
钱益谦也跟着坏笑起来:“那怎么也得来个漂亮的,不然我不要。还得数量多些,不然咱们可不够分。”
“漂亮女鬼没有,健硕的汉子你要不要啊?”
一个粗糙沙哑的声音冷不丁从黑暗中传来。
车夫反应最快,霍然起身,长刀刚出鞘一半,只听“咻”的一声破空轻响,一枚石子精准地打在他的手腕麻筋上。
握刀的五指随之一松,钢刀哐当落地。
四人惊骇望去,只见十几个手持利刃、面目凶狠的汉子,不知何时已从四面围了上来,堵住了所有去路。
刚刚说话那人,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,在夜色里显得格外阴森恐怖。
白文彦声音发颤:“你……你们要干嘛?”
刀疤脸匪首咧嘴一笑:“干嘛?荒郊野外的,你说我们来干嘛?莫不是劫色不成?”
车夫捂着手腕,冷汗直流,目光死死盯住匪首,低声道:“这匪首有点本事,实力恐怕不在我之下。”
钱益谦急问:“那怎么办?能解决他们吗?”
车夫眼神闪烁,沉声道:“好在某家最擅长的并非刀法。”
话音未落,猛地一蹬地面,身形如猿猴般向左疾窜,足尖在树干上一点,借力又向右折,身形越来越高。
他的动作迅捷诡异,辗转挪移之间,在匪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