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怎么办?”
知微笑了笑,打断了她:“我自有别的办法进去。等进了裴府,多与人交谈说话,最好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名字身份”
盛明安看着她。
路知微不是那种会临时起意,毫无准备的人。
于是她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,将帖子收进袖中,和惊蛰一起下了马车。
知微坐在车里,掀着一角车帘,看着她们。
裴府门口,裴延一转过身,便看见两个年轻女子撑着伞走过来。
一个脸色不好,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,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。另一个撑着伞,低着头,看不出面容。
不坐马车,没有随行,这是哪一家的?
盛明安先上前一步,双手递上帖子。
裴延接过,展开看了一眼,眉毛微挑,这是他写给谢惟治的帖子。
这家伙挑剔得很,给他的帖子一定要宫里特供的澄心纸,墨里还要掺金粉,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以他们俩的关系,他来赴宴哪里需要什么帖子?
全看他想不想来罢了。
那天,裴延刚下值,就被谢惟治给堵住了。
他说他去不了,但他金屋藏娇的‘娇’想来,就逼裴延亲写了一封帖子,还要他特殊照顾着,要是人少了半根头发,他一定要来算账。
裴延抬头,目光在盛明安和惊蛰脸上来回转了一圈。
“哪位是知微姑娘?”裴延问。
盛明安的嘴刚张开,还没说出半个字,惊蛰忽然上前半步,微微屈了屈膝:“奴婢便是,见过小裴大人。”
裴延看着她,点了点头:“免礼。”
他倒是没想到,谢惟治放在心尖尖上的人,是这么个普普通通的姑娘。
没有倾国之貌,没有凌厉锋芒,安安静静的,像一株长在墙角的淡竹,不争不抢,不声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