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谢惟治,我们再也不见(1 / 5)

又过了两日,谢惟治果然一次都没回来过。

午后阳光从窗棂间斜斜地照进来,在屋子里铺开一片淡金色的光。

知微坐在书案前,面前摆着三样东西。

昨日午后,周全亲自送来了整整齐齐的十万两银票,王爷让人带了一句话给她——

‘惟治已经退了秋家的婚。这十万两,可以是给你的聘礼,也可以是送你的自由。’

他,真的和秋月白退婚了?

今儿晨起,谢三爷也送来了两封文书。是白鹤书院房先生的亲笔信,转学文书和推荐文书各一份。

纸墨考究,字迹端方,盖着书院的大印。

今日午饭前,赵时臣过来了,他在谢家门外等了许久,硬是等着东盛离府办事才进来。

他递给知微一张薄薄的纸,‘路知鲤’三个字上面盖着吏部的红印。

从今日起,他再也不是贱籍,而是一个堂堂正正可以读书、可以科考的良民了。

知微指尖轻轻抚过那张良民籍,纸张光滑,边角裁得齐整。

终于要走了吗?

这四个字从心底浮上来的时候,她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,或者哭一场,又或者笑出来。

可是什么都没有。

暖和的阳光落在手背上,她的心很安静,安静得像一口枯了很久的井。

赵时臣坐在一旁,没说话,没有打扰她。

“姑姑。”

惊蛰掀帘进来,脚步比平时快了些,见到赵时臣立马行了个礼,便又继续说下去,显然是已经没将他当外人了。

“小海已经去白鹤书院接知鲤了。等接到人,就回来接夫人。”
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仁心医馆也转让出去了。沈掌柜不肯离开,他说一定要跟着姑娘走,医馆里的伙计和药童都遣散了,该结的银钱结了,能带走的东西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