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啊。她真的过得很苦、很累,您就不能,就不能也疼一疼她吗?”
说着说着,知鲤的眼泪就落了下去,知微抬手揉了揉弟弟的后脑,眼底满是心疼。
她和常氏之间的隔阂和问题,不该让弟弟一个孩子来承担。
常氏的筷子顿了一下,悬在空中。
过了很久,常氏才缓缓叹出一口气,她夹起一筷青菜,放进了知微面前的碗里:“吃饭吧。”
她夹起那筷青菜,慢慢嚼着,却尝不出味道,碗里的热气模糊了眉眼。
见状,知鲤笑了笑,起身去拿了个碗给自己盛饭,默默坐下吃。
常氏将她上下打量了好几遍,终于开口道:“是瘦了,也憔悴了。谢惟治他......待你可还好吗?”
她抬起头,看着母亲。
“母亲。月白,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