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是一位葡萄牙探险家,但他地图上标注的非洲内陆地名,大量采用了汉语音译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?说明在大航海时代之前,华夏文明对非洲内陆的了解已经达到了相当深入的程度。”
“葡萄牙人不是第一个来的,他们是在我们之后来的。”
台下的人看着那些图斑,窃窃私语的声音渐渐变大。
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炎黄子孙,他们对吴法的话天然有信任基础,当他们看到那些真真切切的照片和文献影印本时,那种血脉深处的共鸣开始不可遏制地涌上来。
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他叫陈翰生,今年九十三岁,是西极都督府最年长的公民之一。
他年轻时曾是夏国某高校的历史学教授,退休后随子女移民西极都督府。
在西极都督府,他的身体被中央医院彻底修复,九十多岁的人走路带风,说话中气十足,比他在夏国六十岁时还要硬朗。
今天他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,胸前别着西极都督府的徽章,满头银发梳得整整齐齐,面色红润,双目炯炯。
他的声音激动的有些颤抖。
“领袖,各位同胞,我陈翰生今年九十三岁,活了快一个世纪了。”
他的目光从吴法身上移开,扫过全场,“我这辈子,读过很多书,教过很多学生,写过很多文章。我自以为对历史很了解,对华夏文明的辉煌与苦难都很了解。”
“但今天,领袖给我们看的这些东西——”
他指了指屏幕上那张明代文献影印本,眼眶泛红。
“我不知道。我不知道我们的祖先曾经在这片土地上留下过这么多痕迹。我不知道非洲曾经有我们的‘处’,有我们的官员,有向我们称臣纳贡的部落。我教了一辈子历史,竟然不知道这些!”
他的声音哽咽了,浑浊的泪水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