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和嘴角的得意都说明了一件事,男人对于枪械的喜欢,是写在基因里的。
更有趣的是几个五十多岁的阿姨。
她们组团来的,统一的红色T恤,上面印着“西极都督府旅游团”的字样。
一开始还扭扭捏捏,说这玩意儿太响不敢打,安保人员帮她们把枪架好,扶着枪托,让她们扣扳机。
第一枪打出去,几个阿姨同时尖叫了一声,然后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笑了。
第二枪就不需要人扶了,第三枪就开始自己换弹匣了。
到后来,几个阿姨一人端着一把步枪,打得比旁边的小伙子还猛,嘴里还喊着“打他个小鬼子的”。
吴天站在靶场入口,看着这群“悍匪”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。
她转头对于总说:“老于,你看这些人,像不像一群悍匪?”
于总哈哈大笑。
他扫了一眼靶场里的场景,确实如此。
那些夏国游客,男女老少,端着枪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出奇地一致,兴奋、亢奋、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自在。
“夏国人骨子里就是这种基因。”吴天双手插在口袋里,“老祖宗传下来的,改不了。”
于总点了点头。
他想起自己小时候,村里还有民兵训练,那时候的男孩子,谁不梦想着能扛上一杆枪?
后来长大了,进城了,做生意了,忙忙碌碌几十年,那个关于枪的梦早就被压在心底了。
今天来到西极都督府,看到靶场上这些人开枪时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,他忽然意识到,那个梦从来没有消失过,它只是睡着了。
“老于,土特产带不回去,在这里体验一下还是可以的。”
吴天指了指靶场,语气里带着笑,“这里世界上所有的枪械基本上都有,随便体验。你想打哪把打哪把,子弹管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