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外立面被重新粉刷成白色,大厅里铺上了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,候诊区的座椅是崭新的皮质沙发。看起来很气派,很专业,很高端。
第一批病人共有四十七人,来自夏国不同省份。
他们有的是从连队登记表上筛选出来的军人直系亲属,有的是从建筑工人家属中筛选出来的重症患者。
病情最重的是一位来自西北农村的老太太,七十多岁,肝癌晚期,腹水严重,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
她的儿子在西极都督府的建筑工地上开挖掘机,登记表上填了母亲的病情,原本没抱什么希望,没想到西极都督府真的派专机去接了。
老太太被抬下飞机的时候,是她的儿子从工地上请假赶过来接的。
儿子看着母亲蜡黄的脸、凹陷的眼眶和鼓胀的腹部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他跪在担架旁边,握着母亲干枯的手,声音颤抖地说:“妈,你坚持住,到了这里就有救了。”
老太太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,看了儿子一眼,嘴唇动了动,没有发出声音。
随行的机器人医疗团队用推车把病人一一推进医院。
他们的动作轻柔,每一个病人的生命体征都被实时监控。
四十七个病人,病情各不相同,但他们的眼神里有着绝望深处那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希望。
夏国的几家媒体也闻风而动。
西极都督府在夏国境内动用专机接病人,还宣称“任何疾病都能治愈”,这种事在新闻界就是一枚核弹。
最先到达的是新华社驻非洲的记者,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,姓林,常驻内罗毕,听说西极都督府要搞大动作,连夜飞了过来。
紧接着是央视的摄制组,三个人,两男一女,扛着专业设备,从京城转机过来。
还有几家网络媒体的记者,他们挤在医院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