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,高卢雄鸡代表追上了张远航。
“张先生,请留步。”张远航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高卢雄鸡代表走到他面前,压低声音:“你们在非洲搞的这一切,是不是有些过了?”
张远航看着他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非洲是非洲人的非洲。”他说,“我们只是尊重非洲人民的意愿。”
高卢雄鸡代表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张远航转身走了。走廊里,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拐角处。
安理会会议厅里,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。
卡萨尼亚大使还坐在那里,像一座被遗忘在废墟中的雕像。
他的国家没了,他的控诉没人听,他的愤怒没人理会。
联合国的安理会给了他舞台,但他喊破了嗓子,也没有人真正愿意为他做什么。
卡萨尼亚大使闭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。
他想起了自己的国家。
那个曾经在地图上存在过的国家,如今已经被换上了一面黑色的旗帜。
马拉维的乱局,像一颗被点燃的炸弹,炸开之后飞溅的碎片正在扎进周边每一个国家的皮肤里。
最先感受到疼痛的是马拉维自己。
几千万人涌进来,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入。
马拉维的东部边境在短短几周内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难民营,比难民营更惨,难民营至少还有人管理,还有帐篷,还有食物和水。
这里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人,上千万人,密密麻麻地挤在公路两侧,挤在荒野上,挤在任何一处能找到的可以落脚的地方。
男人、女人、老人、孩子,还有在路上出生的婴儿。
他们在露天过夜,在泥地里睡觉,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。
疾病开始在人群中蔓延,痢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