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前,面无表情。
阿马杜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。来了。终于来了。
“阿马杜。”中间的军官开口了,夏国话,带着一点口音,但很清晰。
“到。”阿马杜用夏国话回答。
他的夏国话是在矿业部工作时学的,夏国企业在卡萨尼亚投资了很多矿产项目,他作为副部长,经常跟夏国人打交道,口语还算过得去。
“跟我走。”
阿马杜站起来。他的腿有些发软,但还是站直了身体。
他想,如果这是去刑场,他要走得体面一些。
至少不要像那些在总统府门口被抓的同僚一样,跪在地上哭着求饶。
他跟着军官走出牢房,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,上了一辆没有窗户的面包车。
车子开动了,他看不到外面的路,只能感觉到转弯和颠簸。
他闭着眼睛,心里在默默地祈祷,祈祷死得快一点。
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,停了下来。
车门打开,明亮的阳光涌进来,刺得他睁不开眼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阳光了,那间地下牢房只有日光灯。
他被带进一栋建筑,白色的墙壁,门口有保安,走廊里铺着地毯。
阿马杜被带进二楼的一个房间。
军官示意他坐下,然后转身走了出去,门没有关。
阿马杜坐在椅子上,手足无措。
他以为会被带去审讯,被带去枪毙,但这里看起来更像是一间办公室。
他等了大约十分钟,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那个中年男人在他对面坐下,用英语说:“阿马杜先生,我们请你来,是为了谈一件事。”
阿马杜愣了一下。
“谈什么事?”阿马杜的声音有些沙哑,他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