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力量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从左到右扫过全连。
“我们的任务,就是消灭这支武装力量。”
没有人说话,一百二十个人站得笔直。
王连长继续说道:“行动将以连为单位进行,一排、二排担任主攻,三排负责侧翼掩护和后方警戒。六辆装甲车和两辆坦克提供火力支援。战斗前将进行一次炮火准备,营属迫击炮排会先对目标区域进行三轮覆盖射击。”
“炮火准备结束后,一排、二排从正面突入,三排封锁侧翼退路。所有手持武器的敌方人员,一律击毙。”
他再次停顿了一下。
“任何手持武器的敌方人员,不需要确认身份,不需要警告,不需要请示。见到就击毙。”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“听明白没有?”
“明白!”一百二十人的声音汇成一声闷雷。
“出发。”
车队在天亮之前离开了营地。
两辆99A主战坦克打头阵,六辆装甲车居中,十多辆载满士兵的卡车跟在最后面。
周浩坐在卡车的长椅上,步枪夹在两腿之间,双手握着枪身。
车上很安静,没有人说话,呼吸声此起彼伏。
他们是军人。纪律已经刻进骨子里了。
坐在周浩旁边的是一个比他小几岁的年轻战士,姓刘,二十五岁,冀省人。
小刘在部队服役了五年,素质过硬,但他没有上过战场。
周浩也没有上过战场。
在夏国服役的八年里,他参加过无数次演习,去过边境对峙一线,但从来没有真正开过枪打死过人。
他的枪法很好,战术素养很高,心理素质很过硬,但这些都是在训练场和演习场上练出来的。
训练场上的靶子不会还击,演习场上的“敌军”会在中弹后自己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