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态度,也是一个姿态。
每一架私人飞机降落的时候,吴法都会带着几个人,老周在,偶尔吴天也在,站在舷梯下等着。
第一架降落的是东南亚某位商业巨头的湾流。
舱门打开,一位六十多岁、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下来,西装革履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身后跟着助理和保镖。
老人看到吴法亲自站在舷梯下,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,快步走下舷梯,双手紧紧握住吴法的手,用力晃了晃。
“吴司令!久仰久仰!今日一见,果然英雄出少年!”
他叫吴法“吴司令”——这个称呼很有讲究。
叫“吴先生”太生分,叫“吴法”太不礼貌,叫“都督”又显得太戏谑。
“吴司令”这个称呼,既表达了对他统帅身份的认可,又带着几分亲近的意味。
吴法微微点头,不卑不亢。
“陈会长一路辛苦,欢迎来西极都督府。”
两人寒暄了几句,陈会长又说了一大通恭维的话。
什么“您是我们炎黄子孙的骄傲”,什么“您在非洲的成就让全世界炎黄子孙挺直了腰杆”,什么“我们东南亚商界一致认为,您是当代最杰出的炎黄子孙代表”之类的。
吴法一一应对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,不多不少,不冷不热。
第二架飞机是欧洲某炎黄子孙社团联合会的主席。
这位更夸张,一下飞机就张开双臂要跟吴法拥抱。
吴法微微侧身,伸出手来,那人顺势改成握手,也不尴尬。
“吴司令,我在欧洲就听说了您的事迹!了不起了不起!夏国人能在非洲建起这么一番基业,您是头一个!”
第三架,米国来的炎黄商会代表团。
领队的是一位五十来岁的米籍华人,说话带着一股子华尔街的味道,三句话不离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