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好啊。”
他从沙发上直起身,目光变得深远。
“夏国的军人,素质是可以相信的。”
他的语气里有一种老兵的肯定,那种只有上过战场、把命交到战友手里过的人,才有资格说出的肯定。
“我当兵那会儿,对越反击战,一个连队上去,能活着回来的不到一半。但没有一个人当逃兵,没有一个人往后退。夏国的军人,关键时刻靠得住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吴志诚。
吴志诚没有说话,但他微微点了点头。
他在非洲执行过维和任务,见过战乱、见过死亡、见过人性在最极端环境下的各种表现。
夏国军人在维和任务中的表现,他有资格评价。
“你爸也在非洲待过,”吴震山的目光重新落在吴法身上,“维和任务。他知道夏国军人的素质。”
吴法沉默着,没有接话。
吴震山看着他,目光变得更加锐利。
“但是——”
他停顿了一下,语气变得深沉起来。
“十万人,这是你手里的剑。剑是好剑,但剑能不能一直握在你手里,要看你怎么用。”
吴法抬起头,看着爷爷。
“这十万人要掌握在自己手里。用好了,是你的势力,是你手中的利剑。掌握不住,对你来说就是灾难。”
他盯着孙子的眼睛。
“鸠占鹊巢的故事,你听过吧?”
吴法当然听过。
“夏国可以信任。”吴震山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低到只有这一圈人能听到,“但是,也要有所防备。这是对自己负责。你的命,不只是你一个人的。你是吴家的长孙,是天天她哥,是你爸妈的儿子,是我和你奶奶的孙子。你要对得起自己的命。”
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