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号战士在会议室的另外两个角落进行着同样的作业。
一拳,一个。
每一声“嘭”之后,都有一个脑袋炸开。
每一拳都精确地打在头部,每一个目标都是一击毙命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没有任何浪费力气的行为。
会议室里的十几个人,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内,全部变成了无头尸体。
三口猪总长、副总长、若头、若头补佐、舍弟头、本部长、几个保镖——所有人的脑袋都像山本健太一样被一拳打爆,红白混合物溅满了会议桌、墙壁和天花板。
会议室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,空气黏稠得像是能用手抓起来。
四名战士站在尸体中间,身上沾满了血和脑浆。
他们低下头,检查自己的“身体”。
子弹打出的弹孔还在,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不是结痂,不是长肉,而是像液体一样流动,填满了弹孔,恢复了原状。
这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十秒。
四名战士互相看了一眼。
没有语言交流。
确认所有目标都已清除后,四人的身体再次开始“融化”。
从固态到基本粒子,从有形的血肉之躯到无形的粒子云。
这个过程和来时一样,无声、无息、不可见。
四团粒子云从会议室的通风管道飘出,穿过墙壁、穿过楼层、穿过整栋大楼,升上六本木的夜空,升上东晶的万家灯火之上,升上一万两千米的高空。
在那里,轰-20还在盘旋。
舱门打开,粒子云飘入机舱,重新凝聚成四名战士。
他们在折叠座椅上坐下,扣好安全带。
“任务完成。”
驾驶舱里的飞行员收到这条信息,调整航向,推下油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