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修远也回过神来,连忙跟着行礼:“殿下此言,文某受教了!”
楚风摆了摆手,云淡风轻道:“大才谈不上,大专,大专罢了。”
文修远又是一愣:“大专?”
不等楚风解释,文彦之先捻了捻胡须,若有所思地看向儿子:“六殿下口中的‘大专’,恐怕是大而专的意思,博览天下,专心一物,此乃大学问也!”
“原来如此!”
文修远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。
文彦之看向楚风,笑眯眯地问道:“殿下,老朽说得可对?”
“对对对。”
楚风点了点头,心里却有点尴尬。
难怪都说自有大儒为你辨经。
你是大儒,你说啥都对!
……
文彦之见楚风,一见如故,拉着楚风聊了起来,越聊感觉越投机。
月亮高升,院子里凉意渐起。
楚风看天都黑了,这爷俩愣是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最终,只好无奈地把两人请到厅室,吩咐丫鬟沏茶。
文彦之一坐下,又扯着楚风聊起来。
从诗词聊到歌赋,从歌赋聊到典籍。
楚风肚子里那点存货,翻来覆去地往外掏。
掏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背了些什么。
不过好在是足够唬人,文彦之听得眼睛越来越亮,胡子都翘了起来。
文修远坐在旁边,一个劲地点头,嘴里念念有词。
丫鬟进来添了三次茶。
福伯在门口时不时探头探脑……
楚风看了看天色,肚子咕噜叫了一声,干咳道:“文老,时候不早了,不如用些宵夜,边吃边聊?”
这话一出,便是委婉的想要送客了。
怎料,文彦之却笑着道:“好好好!那老朽和犬子就叨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