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抿了抿嘴唇,小心翼翼道:“殿下,这首诗太简单了,怕是不行。”
楚恒眉头一拧:“你还没让文小姐看,怎么知道不行?”
知书尴尬道:“殿下,作诗不能操之过急,要不您再琢磨琢磨……”
“不能操之过急?”
楚恒终于忍不住了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你方才不是说,楚风不假思索就作诗了吗?他能行,本王不行?”
知书俏脸一红,低下头去:“六殿下……是例外。”
楚恒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例外?
什么意思?
老六那个纨绔子,凭什么被特殊对待?!
思及至此,他干脆也不忍了,攥紧手里的紫檀木盒,迈步就往紫嫣阁里闯去。
知书连忙伸手拦住:“殿下!殿下!您不能进去!”
楚恒脚步一顿,脸色一沉:“本殿下是冀王!你一个侍女,敢拦我?!”
说话间,回头冲身后的家丁使了个眼色。
两个家丁上前,脸色凶狠的向着知书逼近!
知书脸色发白,被吓得后退了几步,却还是坚持劝道:“殿、殿下,您这样硬闯,怕是会坏了您贤王的名声……”
奈何,楚恒正在气头上,完全听不进去,大步跨过门槛,头也不回地闯进了紫嫣阁。
两个侍女拦不住,急得直跺脚。
门口那群文人雅士看着这一幕,顿时面面相觑了起来。
“冀王这是……硬闯?”
“堂堂冀王居然……”
“哎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……”
“贤王?就这?”
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。
楚恒脚步顿了顿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却没有回头。
……
紫嫣阁内,一楼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