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阙有相似之处。
所以晏倦怀疑,这二者之间,定然有着什么联系。
“我知道了,不过,你就这么走了?”楚行舟坏坏地挑了下眉。
片刻后——
“独夫!独夫!”
“晏倦,你大胆!”
当天下午,晏倦触怒圣颜被禁足府中的消息,立刻传得满城皆知。
不仅如此,帝王还亲派禁军围了相府,所以,别说是探听情报,便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然而,夜半时分,却有几道人影悄然离开了相府,他们顺利出城,又坐上马车以极快的速度赶往了大楚最南边的云梦城。
半个月后,就在晏婉觉得自己的屁股即将被颠成八瓣时,玄武关到了。
“出了玄武关,便能看到云梦城了。”
晏倦目光复杂,可并未急着赶路,而是寻了一处客栈住了下来。
“哥,为何不走了?”
北璃卓已彻底认可了晏倦,一路上以来,一口一个亲哥叫得不亦乐乎,至于晏婉,小叔叔是不可能叫的,除非有什么好处。
所以,北璃卓随身携带的宝贝,都进了她的口袋。
“我们一路走来,并未发现北阙的踪迹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上房内,晏倦打湿了手中的帕子,又仔细擦了擦晏婉的小手。
“就算他们善于隐藏、一路小心,可也不会什么痕迹都没留下,金甲,你且去打探消息。”
“是。”金甲沉声应下,瞬间便消失了踪影。
不过,他离开后不久,古今便神色凝重地拿着一封密信走了进来。
“谍网传来消息,松仙城内的王家夫妇,不见了。”
怎么会?
晏婉与晏倦对视一眼,又仰着脑袋急急问道:“师父,可是有我娘的消息了?”
古今脸色又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