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机关,先前若非北月汐出手相救,她怕是早就被射成筛子了。
想到这儿,晏婉又憋屈地吞下了一口汤药。
“还有啊,别看他表面上人模人样、君子如玉,实际满是伤痕,那后背,更是不成人样,惨兮兮的。”
脸色越来越白,北月汐握着汤勺的手用力颤抖,最后,竟是一个没拿住,滑了下去。
“但他很会照顾人,虽说凶了点、面无表情了点,可你看我,不是被养得很好吗?”
说着,晏婉得意扬扬地举起了手臂。
“是,本应如此,他生来便有爱人的力量。”
晏倦啊,幼时爱笑爱闹、活泼灵动,若是遇到受伤的小动物,不仅会捡回去饲养疗伤,分别之际,还会躲起来偷偷抹眼泪。
那样的小少年,却是永远也见不到了。
“你能给我讲讲他小时候的事吗?”
北月汐的眼神太过忧伤,只一眼便让晏婉生出了浓浓的愧疚之心,她略一犹豫后,探出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,随即,晏婉天真地扬起了小脸。
“好。”
北月汐放下药碗,一整个下午都在和晏婉讨论晏倦的事情,说到有趣的地方,甚至忍不住勾起了唇角。
直至,下人送来晚膳。
不,不是下人,却是那北阙小圣子北璃卓。
“怎么不说了?好歹我也与你们流着同样的血,不用这么厚此薄彼吧?”
少年扎着一头小辫子,又整整齐齐束在了脑后,他一一将饭菜摆好,又自顾自地坐了下来。
“过来吃饭,吃完饭,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”
他刻意忽略浑身紧绷的北月汐,绕过她向晏婉眨了眨眼睛。
“放心吧,没毒,论下毒,她可比我有经验。”
说着,北璃卓眉梢轻挑,用筷子指了指北月汐。
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