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鼓鼓的报成语,楚行舟轻笑一声,“待会儿你便随朕进宫。”
“大善!”晏婉故意大声道,又对着晏倦冷哼了一声。
“金甲叔叔,我要纸笔,再不写,脑袋要装不下了。”
很快,晏婉便在宣纸上留下了一副歪歪扭扭的地形图。
“她说,这里的东西未曾拿走。”
一巴掌将宣纸拍在晏倦面前,晏婉嘟着小嘴恨恨地坐在了椅子上,下一秒又弹射而起,忍不住飙起了眼泪。
好疼,这老混蛋竟敢下重手!
“还有一件事,她似乎想告诉我北阙小圣子的秘密,却被一道鹰啼声打断了。”
而这次,晏婉又模糊见到了那个男人,黑衣白发的圣庭祭司。
鹰,北阙国的圣物,传闻只有寥寥几人能够饲养它。
“暗牢。”
那里怎么可能会有东西留下?
尽管晏婉画得潦草,可晏倦却一眼看破了其中玄机。
“当年,我浑浑噩噩地杀出地牢,又被太后娘娘所救,的确,没有再回去探查过。”
所以,北月汐圈出的这个地方究竟有没有机关弩箭,晏倦也不知道。
“好了,莫要多想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,小婉儿朕便带走了。”
楚行舟生怕多耽误一秒,话音落下便抱着晏婉直接起身。
可三息过后,他怎么还在原地?
哦,原来是晏倦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人,留下,你,出去。”
“陛下,你定不会丢下可怜弱小又无辜的我,对吗?”晏倦眨着星星眼,一脸信任地看向了楚行舟。
“这是我的女儿,你想要,自己生去。”
额角跳了跳,晏倦不由分说地拎起晏婉,又径直走向了正院,“金甲,送客。”
金甲:“……”你看我敢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