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亏空,在淋了雨又经历了情绪大起大落后,立即发起了高热。
幸好,下山的路已开,这才让他们顺利回到了京城。
只是,晏婉的状态依旧不好,甚至迷迷糊糊说起了呓语。
“是我太过心急了。”
手指紧握,若再来一次,晏倦定不会选择如此激进的法子。
他早知晏婉心智不同于寻常孩童,又瞧出了她的狡黠与聪慧,这才利用她布了一场局。
不曾想,最心痛的人,也是他。
“晏倦,晏倦。”
眼尾含泪,晏婉抽泣着伸出了小手,直到握着晏倦的大掌,这才渐渐平稳了下来。
“你……”
晏倦一愣,神色间充满了复杂。
又是三日过后
“金甲叔叔,晏倦呢?”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光了汤药,晏婉被苦得嘴角发颤,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瞥向了门外。
明明每天都会来看她,可只要她一睁眼,晏倦便失去了踪迹,也不知在躲什么。
“相爷忙着复核捐银一事,晚些时候便来看小姐。”金甲眼尾低垂,不敢看晏婉的眼睛。
他只是个本本分分的老实人,为什么每次都要他扯谎,这也太难了。
“金甲叔叔,你又骗人。”晏婉盘膝坐在床上,惆怅地叹了一口气,“他是不是还没原谅我?”
“我承认是我错了,待这次病好,我定会拉着卫墨好生学武。”
闻言,金甲嘴角一苦,胡乱点了点脑袋。
“卫墨怎么样了?有何太医在,应该没大碍吧?”
这几日,他们总是拦着她去见卫墨,晏婉自知犯错,又不想忤逆晏倦的意思,便乖乖留在了房中。
只是,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?
“属下还有旁的事要办,小姐且好生歇息。”
金甲接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