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踩着脚下粘稠的血迹,想也不想地跑了过去。
可下一秒,带着面具的男人却手持长剑,将她捅了个对穿。
“你,还有整个沐家,都该死!”
“不要!”
倏地睁开眼眸,晏婉近乎弹射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她目光空洞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小手也胡乱地抚上了心口。
“小崽子,你想谋杀亲爹吗?”
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,晏倦捂着红彤彤的额头,龇牙咧嘴地重新直起了身子。
“晏倦?你没事了?”
听着那懒洋洋的声音,晏婉眼眶一红,急急拽住了晏倦,她盯着他波光潋滟的眸子,见其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我能有什么事?倒是你,竟是被硬生生吓晕了过去。”
“没出息。”点了下晏婉的脑袋,晏倦懒懒挑眉,索性侧躺在了床上。
“我,晕了?”反手指着自己,晏婉眉心紧蹙,只觉先前的记忆似乎变得模糊了起来。
可她分明记得那双血眸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“唔,矿场坍塌,我们,被困在这里了。”
下山的路尽数断绝,若要与外界取得联系,需金甲飞驰下山,可后者,正浑身刺痛地躺在床上。
“矿塌了?”瞪着眼睛,晏婉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。
“是,所以接下来,我们要在别院多住一段时日了。”
也让他看看,那些人还有什么手段。
“放心,饿不到你,再不济,后山猎物众多,总能填满你的五脏庙。”
见晏婉神色哀愁,不知在想什么,晏倦恶劣地戳了戳她的肚皮,又在晏婉反应过来前,飞快站了起来。
“好了,穿戴齐整,且来吃烤肉吧,这一次,定然不会翻车!”
下厨他不行,可烤点小猎物,绝对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