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,为什么会跟其他女人领证。” 罗长河抓了抓头发,冷着脸看她:“你说呢,当初我家被你害成什么样,你还有脸在这里问问问,我媳妇比你好百倍。” “我凭什么跟你继续过,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还能不了解你到底是什么人嘛,自私凉薄不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