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数都是在家里生的，出问题的话就死在家里了。”

沈白芷僵住：“小人书都是骗人的。”

钱多多嗯了一声：“是，骗人的，我也看过那些小人书，识字以后好奇看的，里面不过是很多人的幻想罢了，远远比不上城里的日子。”

“城里姑娘嫁过来，不适应是一部分，另一部分是被欺负了也没处说，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，你说苦，旁人只会嘲笑。”

“我娘……就是生我的时候，我爹在外找了其他女人，没人管我娘没人照顾，我娘拖着生病的身体还要照顾奶奶，活生生病死了。”

“你或许会说，可以不去照顾啊，一个病人怎么能照顾人，我爹会打娘，打到半死为止，要是还不够威胁娘的话，爹会直接打我威胁娘。”

沈白芷像是听鬼故事一样，眼底闪过一抹惊恐：“这么可怕？”

钱多多神色平静：“是，所以不要轻易有那种想法，那不是苦那是会死，还是死得理所当然那种，就是娘家人找来也没用。”

“大家都这样，你去村口听他们聊天就知道了，想法都差不多，我去了镇上后感觉好多了，最起码是不用天天提心吊胆。”

“这辈子就是不结婚，我也不愿意再回到乡下，去过以前那种苦到麻木的日子。”

沈白芷低头吃饭，心里那点小泡泡碎干净了。

偷偷看了一眼哥哥，小声说：“那个，我之前在学校的时候，有个人对我很好，他就是乡下考上大学的，我当时觉得他很厉害。”

“他跟我就表白过，就是说话有些奇奇怪怪，说什么去他们家的话就是享福，只要生几个孩子就成，其他的都不用干。”

“当时我觉得奇怪，就拒绝了，后来听说他跟其他人在一起，反正没两年听说那个女同学没了，生完孩子后没了的。”

钱多多嗯了一声：“门当户对吧，尤其是姑娘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