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空气中少了天台的轻松活泼,多了几分沉郁的凝重。谢鼎年与陆承安相对而坐,桌上摆着两杯微凉的茶水,两人脸上都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叹息。
他们聊的,是这天下最尊贵、也最沉重的那一户人家——
“当今陛下与八王爷,乃是一母同胞,皆是中宫皇后嫡出。” 谢鼎年端起茶杯,指尖微微用力,语气复杂,“论才干、论魄力、论心智,八王爷处处都要强过陛下一截。只可惜,当年先帝一句长幼有序,嫡长子登基,他便彻底失去了问鼎帝位的资格。”
陆承安眉头紧锁,一声长叹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陛下这些年越发昏聩,偏听偏信,沉溺享乐……
而八王爷虽精明强干,却心性狠厉,手段冷硬,眼中只有权斗,没有百姓。
至于太子……”
谢鼎年沉默片刻,轻轻摇头:“……那孩子心地良善,有怜悯之心,是真的想做个好储君。只可惜,性子过于软弱,缺乏主见,在朝堂之上被各方势力拿捏,根本撑不起大局。”
至于其他几位皇子,要么年幼无知,要么沉迷酒色,要么胸无点墨,更别提治理天下、安抚百姓。
两人对视一眼,皆是一声长叹。
偌大的皇室,坐拥万里江山,竟然挑不出一个真正有能力、有担当、能撑得起这天下的人。
就在气氛沉闷之时,谢鼎年忽然眸光一动,像是想起了什么人,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,有惊叹、有惋惜、有期待,又有几分不切实际的怅然。
陆承安看得心头一紧,连忙追问:“大人,您这神色……莫非是想到了什么人?”
谢鼎年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认真:“其实,这皇室之中,当真有一人,天资聪颖,洞穿世事,有眼界、有胆识,亦有悲悯之心……”
陆承安皱着眉,在脑海里将皇室宗亲挨个过了一遍,皇子、王爷、世族子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