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的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打断了:“一看就是正当防卫,不用深究。”
苗云悠心说:呦呵,这位领导倒是很上道。
随后,就见为首的眼镜男走到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李善红面前,蹲下身,也顾不上脏,拿掉李善红嘴里的东西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东西呢?你把从林老太太家里偷来的东西,藏哪儿了?”
李善红疼得龇牙咧嘴,更是被嘴里残留的东西恶心的想吐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却梗着脖子,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冷笑:“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!就算我死了,我的同伙也会拿到东西!到时候,你们一个都跑不掉!”
他知道自己落在这些人手里,断然没有好下场,索性破罐子破摔,想拖着所有人一起倒霉,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恶意。
苗云悠凑在楚柠霜身边,踮着脚尖看热闹,心里犯起了嘀咕。
什么东西这么重要?
能让警方这么紧张,能让李善红宁愿死也不肯说?看这架势,显然不是普通的赃物,十有八九真的和张沫说的间谍案有关。
她悄悄拽了拽楚柠霜的袖子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:“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开口?这家伙嘴也太硬了!”
楚柠霜挑了挑眉,目光落在李善红光着的脚底板上:“当然有。”
她抬手从腰间的银针包里捻出一根细长的银针,指尖捏着针尾,手腕轻轻一扬,动作行云流水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律。
“咻” 的一声轻响,银针像流星般划破夜色,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。
为首戴眼镜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动,轻轻 “恩”了一声。
下一秒,银针不偏不倚,正好扎进了李善红脚底的涌泉穴。
涌泉穴是人体周身神经汇集之处,也是出了名的敏感穴位,被这根细长的银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