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下一口鸡蛋,问道:“这种的是啥啊?从哪移植过来的?”
正在整理绿苗的谢鼎年说:“茯苓那丫头从药草园里面挖过来的,说这一块地够肥沃,别浪费了。”
苗云悠点头:“恩恩,不错不错。需要我帮忙吗?”
所有人手上的动作默契地停滞了一秒,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干活。
“不用不用。”
“教主你吃你吃。”
“吃完了可以去休息一下。”
众人心里想得都一样:就教主这丁点力气,还是别干活了,省得闪了腰。
苗云悠:“……”
就离谱,没听说过有人吃完早餐就去休息的。猪的作息都不过如此。
对了,说到猪。
“那两头猪呢?”苗云悠问。
就是原本圂(hùn)厕下方的那两头猪。
这次是正在埋头翻地的安宁开口说话:“赶到东边,已经围起来了。还是教主想要杀了吃?”
苗云悠连连摆手:“不了不了,就养着吧,当吉祥物。”
主要是,她真的很怀疑,吃那玩意儿长大的猪,身上的肉,真的能吃?这吃了不会死人?
闻言,安宁立刻憨憨地笑起来:“好。”
之前经常负责掏粪的他和这两头猪经常打交道,还有点感情,如果真的要杀,他还有点难受。
笑完之后,他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,从不摘下来的灰色的头巾下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,贴在饱满的额头上,衬得那双冰紫色的眼睛格外亮。
随后重新又低下头,继续老老实实地翻地,动作沉稳而有力。
苗云悠站在田埂上,看着安宁干活的背影,心情有点复杂。
只见安宁正躬着身子在翻地,宽大的手掌握着锄头,一下一下,动作沉稳有力。晨光洒在他宽阔的背脊上,勾勒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