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王英躺床上睡不着,来回翻着烙饼。
周忠信也睡不着:“阿英,别翻身了,被窝里一点热乎气全散了,累了一天了,早点睡吧!”
王英一个翻身过来,支起脑袋:“不行啊,我一想到杜鹃说得那个噩梦就心里发慌,你说要是杜鹃说的不是噩梦,那可咋办啊?”
周忠信沉默了好一会,他心里也慌啊,天灾人祸的,说出来谁不害怕啊。
但他最后也只能说:“睡吧睡吧,别自己吓自己了,天塌下来了今天也得睡觉啊,你躺床上烙饼也没用啊。”
“就知道不能跟你商量事情,啥用没有!”王英听了两句废话,再次气闷的转身烙饼去了。
临近天亮的时候,这对心事重重的夫妻才睡着。
周大宇倒是心大的一觉睡到天亮。
他刚起床准备去院子里劈柴挑水,就看到周杜鹃已经起了,在院子里劈柴呢。
一下劈不开就两下,手里的斧头虎虎生风。
周大宇惊讶的问:“姐你咋这么早就醒了,你风寒还没好利索呢,快把柴火放那,我来劈!”
要被王英知道,他让大病初愈的亲姐来帮他劈柴,他的头又得挨几记铁砂掌。
周杜鹃却说:“没事,我反正睡醒了睡不着,干脆起床多练练力气,我力气太小了。”
逃难路上,她无数次懊恼自己的力气小,没武功,但凡是身手好点练家子,在逃难路上都是没什么人敢轻易惹。
她现在重生了,要提前锻炼身体准备起来,能多一分力气就多一分力气。
但还是被周大宇抢过了斧头,爹娘起床走出屋后,也让她好好休息养身体。
可周杜鹃哪里闲得住,她越在家里待着,越容易想起那地狱般两年里发生的各种事情。
正好小堂妹背着小背篓经过,她要去山脚打猪草,今年才九岁的周黄莺已经要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