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,这般如此将事情和盘托出。
赵钱愣在了原地,喃喃自语:“我二叔出卖了我?”
一旁的谭纶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可是大大的不妙。强污守节烈女不光是重罪,还被世人所不耻。属于站到了道德的对立面......”
胡宗宪是何等聪明的人。他当即了然:“明白了。赵老弟,你中了赵贞吉的套子。”
赵钱道:”确实是这样。不过我不太敢相信,我那二叔竟把我给卖了。”
胡宗宪道:“这有什么奇怪的。有些人为了官位,连亲爹、亲儿子都能卖。何况你一个许久未见的侄子?”
“我想赵贞吉一定是对他许以了高位。”
赵钱道:“此事可有转圜的余地?”
谭纶在一旁道:“如我所料不错。接下来整个朝廷的清流言官、科道御史都会蹦出来。参劾你的奏疏,会像是雪片一般飞向永寿宫。”
“唯一转圜的余地是......汝贞以浙直总督的身份,强令南直隶巡抚衙门将这件案子移交到总督府。”
赵钱思忖片刻后摆手:“万万不成。这事儿谁沾上谁臭大街。胡部堂好容易执掌浙直,抗倭大业正在他的主持下缓缓展开。”
“这个节骨眼上,他若冒天下之大不韪帮我。恐怕有损的不止是他的声誉,甚至刚到手的总督职位都会不保。”
“我不能为了一己私利,不顾胡部堂的处境,不顾东南抗倭大业。”
胡宗宪沉默不言。他知道赵钱说的是对的。这件案子就像是一个大粪坑,谁沾上谁就要臭大街。
赵钱道:“事情既然已经出了,躲是躲不了的。这等事就像是一团乱麻,得先找出线头,才能将整团乱码解开。咱们先回杭州去再做商议。”
果如谭纶所言,没过几天整个朝廷的聒噪乌鸦御史言官倾巢而出。参劾赵钱的奏疏堆满了永寿宫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