疙瘩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很强的负面气场。空桶在他手里一晃一晃的,发出空荡荡的声响。
街上的行人看到他,一个个下意识地避开。
有人赶忙躬身行礼,有人侧过身子让开道路,有人低下头假装没看见,还有人直接拐进了旁边的巷子里。
他们都怕触怒了这个少年,怕他心情不好拿自己出气,更怕一不小心惹怒对方,从而导致村子的覆灭。
也不怪云隐村的人会这么紧张,着实是因为每次宇智波亘川路过时,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表情。
拎着空桶出去,然后拎着空桶回来,这对一个钓鱼佬来说,算得上是一种折磨。
骄傲如宇智波亘川,自然高兴不起来。
而这种情况下,云隐的人也跟着紧张,毕竟在他们的印象当中,这可是那个一言不合就要将整个云隐村毁灭掉的凶人,自然得小心对待。
宇智波亘川没有理会那些人,依旧沉着脸往回走。
他的步伐不快,等他走远了之后,那些人才敢松口气,有人拍了拍胸口,有人擦了擦额头的汗,不少人小声嘀咕了些什么,然后各自散去。
回到住处,宇智波亘川把鱼竿靠在门边,把空桶放在地上。
桶底干干的,连一滴水都没有。
他看了一眼那个空桶,又看了一眼,再看一眼,哼了一声,把脸转向一边。
二位由木人从厨房探出头来,同样看了一眼那个空桶,又看了一眼他的脸色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“你明明钓不上来鱼,为什么每天还要去?”
她的语气平淡,但好奇之色却掩不住:“这样做除了浪费时间,还有什么意义吗?”
宇智波亘川在榻榻米上坐下,双腿盘着,双手环胸。他抬起头,看着二位由木人,表情严肃得像是要讨论什么人生大事。
“你不懂,这是我一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