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,真的要走了。
此时宇智波亘川嗤笑一声,目光越过猿飞日斩,落在他身后的转寝小春身上,然后又收回来,看着挡在面前的猿飞日斩。
“让开吧,三代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:“你应该知道,你是挡不住我的。”
猿飞日斩的面色愈发难看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,脸上的皱纹在此时也显得格外深刻。他的双手握着金刚如意棒,青筋暴起,指节泛白。
“我是村子的火影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沉。
“有我在,不会再让你伤害任何人。”
宇智波亘川看着他,沉默了一瞬,然后笑了。
笑声越来越大,直至笑得弯了腰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。
“你是在开玩笑吗?”
宇智波亘川直起身,用手背擦了擦眼角,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完全褪去。
“好吧,三代,你这话成功逗笑我了。”
宇智波亘川的笑容收敛了几分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但我想问你……你当初连二代火影千手扉间都保护不了,现在为什么觉得能保下她?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,直接地捅进了猿飞日斩的胸口,让后者身子一颤,神色亦是一滞。
猿飞日斩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,僵在了原地,眼睛里闪过一瞬的恍惚。
那是被触及了最深处的伤疤时才会有的反应。
他想起了当年的那片战场,想起了云隐的追击部队和金角银角兄弟,想起了那个挡在他们面前,独自面对无数敌人的背影。
千手扉间,他的老师。
正如宇智波亘川所说的那样,他没有保护好老师,这是他一辈子的痛和遗憾。
就在这一